丢给他和崔君昱。
皇帝不是傻子,大概自己也察觉到了异常,偶尔深夜清醒时,会脸色阴沉将他叫过去催促他。
但皇帝从不会说破,也不能说破,甚至还得自欺欺人。
就像现在他明明不乐意立储,但他不敢也不能明说,只暗示他和崔君昱相斗,又引着孙家发力阻止。
目前情况僵持着,看君月公主是有些不满了。
但他和孙皇后孙家也不是吃素的。
“昱王暂时不会立储,特别是我们成亲前。”
裴渡可不会给崔君昱机会。
“五日后就要成亲了。”裴渡觉得这样的好日子里,就别提扫兴的人了。
叶晚棠听闻便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时间过得真快,你那边请柬都发出去了吧?”
她就要嫁给裴渡了。
之前所有人都在反对,好在如今进展一切顺利,再过五天,她就可以穿上嫁衣,嫁给裴渡了。
“发出去了。”裴渡点头,没接前面那一句。
时间过得并不快,他反而觉得过得很慢。
他希望能快一点,再快一点,一闭眼再睁开就直接到他们成亲那日。
“也不知道会来多少人。”叶晚棠说着,有些受不了裴渡的眼神。
他是没见过她吗?怎么到现在还在看?
“识趣的都会来。”裴渡回答,这些烦恼就交给接到他请柬的人了,他只要他们前来,带着笑脸祝福他们就成。
两人又针对婚事讨论了一些细节,一般叶晚棠说什么,裴渡都说好,很好说话,都她说了算。
他还是和从前一样,只要她开口,或者都不需要她说,便会做到最好。
叶晚棠和他说话,心情其实很好,就是实在有些受不了他的目光了。
他怎么能一直一直看着她,就好像第一次见她似的,又好像他的眼睛都只能看到她了,天地间只剩她了一般。
这就算了,时不时的还看她嘴巴,她真的受不了了。